不仅要为自己的家庭考虑,还要为对方的家庭考虑,同时负有对后代教育的责任。
至于,极尽大人之事以至圣人成德之境,则凡气皆理,而理无不充者气无不效,圣德光辉变化,大体、小体已然浑然合于一,则无需复戒小体之夺(以上引文见《大全说》卷十)。由此,船山兼从人之先天基础与后天变化之可能,此一动态发展的视角来看待人性。
因此,大人作圣之功,必先省察明辨小体、大体之别,从而屏其小而务其大,穷理致思以养其大体,不使耳目灵明得以乘权而为情欲之私所左右。船山曾明确指出孟子言性,从不以气禀之性为言,相较程子将气禀与性分判之说,孟子之言,较合于前圣之旨(《大全说》卷八)。船山认为《中庸》言诚之者,人之道,又以至诚为天道,此所谓之天道,乃指在人之天道,实以诚之工夫,尽性以合于天。在船山看来,《告子上》第十五章,深刻揭明了小体耳目之官与大体心官,二者在认知过程中的功用殊别,从而为学者指明了为学用功的关键。船山曰仁义只是性上事,却未曾到元亨利贞、品物流行中拣出人禽异处,在他看来仁义之心,固然植根于人性,即使未经后天为学之功,亦能因所处之情况与事为,自然流露出一种对他人的爱与关切,以及对秩序与道义的敬畏之情。
船山分析指出,耳目接触声色,不待思虑之劳,当下即有见闻之得。因此船山强调,读者若不能对此章所论,在个人身心上精审体验,便如未读《孟子》一般,其言下之义,实将此章视为《孟子》全书最为重要的一章。因此,它们释象取自上而下之序,就是自然的了。
其《明诫》篇说:《易》曰:‘天垂象,见吉凶,圣人则之。因为是取两种资料而成,所以它们明显是两段话,并没有完全融合为一体。所以在今本《易传》中,它附于《序卦》之后,居于最末。而《荀子》一书,袭自《系辞传》者,比比皆是。
《杂卦传》虽然和《易传》其他篇来源不同,但成书也不会晚于战国。《泰·大象传》:天地交,泰。
《系辞传》云:彖者言乎象者也,爻者言乎变者也,彖者材也,爻也者效天下之动者也,知者观其彖辞,则思过半矣,八卦以象告,爻彖以情言。在帛书《要》篇中,这些子曰又称夫子曰,其夫子的弟子则是子赣(贡)。应是先有卦象,后有卦德。《小象传》、《序卦传》可能是战国晚期的作品。
而《缪和》却说是越环周(舟)而欲均荆方城之外。由此可见,其成书的下限,至少当是战国后期。《小象传》与《大象传》本非一时一人之作,我们不应将其与《大象传》混为一谈。我曾经分析过,帛书《缪和》篇载有的6个历史故事虽大多见于《吕氏春秋》、贾谊《新书》、《说苑》、《新序》、《韩诗外传》、《大戴礼记》等书,但仍提供了许多新的信息。
这种用法,后世已渐被遗忘。从银雀山一号汉墓所出土的竹简宋玉《御赋》可知,《小言赋》确为战国晚年的作品。
对卦体的分析,《大象传》专释上下经卦之象,而《彖传》虽释象,但其主要倾向在释上下经卦之德。而《文言传》为:臣弑其君,子弑其父,非一朝一夕之故,其所由来者渐矣。
据研究,《系辞》的子曰部分与非子曰部分有着密切的联系:非子曰部分是子曰部分的推阐和发挥,子曰部分则是非子曰部分立论之所从出。遂为长毂五[百乘]……,所载更为翔实。从两《传》的性质来看,与其说《大象传》取自《彖传》,不如说《彖传》取自《大象传》。其成书,无疑晚于《大象传》。如此,则礼者天地之别也。而《缪和》则记为(越)遂为之封于南巢至北蕲南北七百里命之曰倚(相之)封。
暗引《系辞传》上述内容的还有《礼记·礼运》篇:是故夫礼,必本于大一,分而为天地,转而为阴阳,变而为四时,列而为鬼神。传是解经的,但《易传》对《易经》的解释,也融入了许多作者自己的新思想。
是《大略》篇选录了《彖传》的文句呢,还是《彖传》抄录了《荀子》?这首先要看看《荀子·大略》篇的体裁。《复·大象传》之后与先王并称,显属同义,与甲骨文称先王、先公为后同。
公孙尼著书援引《系辞传》,这意味着《系辞传》的成书接近七十子之世,距离孔子也不会太远。《文言传》说:君子学以聚之,问以辩之。
太一出两仪,两仪出阴阳。很明显,《大象传》是本,《彖传》是流。说它们是讲师之言,否定它们为孔子之说,经不起出土文献的检验。下面又说:夫妇之道不可不久也,故受之以恒。
刘先生的论证,与上文的分析完全一致。值得注意的是,帛书《要》篇记孔子力辩他好《易》与史巫同途而殊归,惟恐人们对他有所误解,说后世之士疑丘者,或以《易》乎。
其三,《大象传》无周礼字样并不能说它与周礼没有关系,所谓君子以思不出其位、君子以非礼弗履、君子以制数度,议德行、先王以作乐崇德,殷荐之上帝,以配祖考云云,能说它们与周礼毫无联系?所以,韩宣子所见之《易象》决非《象传》说,是难以成立的。所谓《象传》实际包括《大象传》和《小象传》。
《大略》篇不是一篇系统的论文,而是一篇资料摘录。《大略》对咸卦的解释,与《彖传》所说大同小异。
分析别卦上下经卦的德性象征,其目的在说解卦辞。本乎天者亲上,本乎地者亲下,则各从其类也。子夏此说的意思与用语都类似《文言传》的这一段话:臣弑其君,子弑其父,非一朝一夕之故,其所由来者渐矣,由辩之不早辩也。先王以至日闭关,商旅不行,后不省方。
《序卦传》之文,《淮南子·谬称》称引过,说:《易》曰:‘剥之不可遂尽也,故受之以复。王弼《周易略例·明彖》云:夫彖者何也?统论一卦之体,明其所由之主者也。
高亨先生认为,韩宣子所见之《易象》,决非《象传》。当然,形式服务于内容,《易传》是通过解释占筮来表达其自然观和社会观的。
但《礼记·深衣》说: 《易》曰:六二之动,直以方也。《大象传》释上下经卦之象只释卦名,不释卦辞。